就是千

性轉換注意

滿滿的☆朧三娘
暗搓搓放了一點大和撫子的感覺進去 ((蒼蠅搓手

朧三娘真可愛啊。
不知道是在沉思還是在打瞌睡的時候可愛
小詭計得逞偷笑的時候賤得可愛
初次登場從天轉圈而降迷之搞笑的可愛
以為可以閃耀變身結果被打到大破也可愛

wiki上大和撫子的屬性介紹文也很符合他本人
幾乎懷疑編劇是照著這個設定了

新房角度的朧三郎

但是最後描線又忍不住把脖子扳回來一些,所以這只是普通地

回眸一望的朧三郎。

剛看完東皇,但接下來的發展也大概知道了

一想到他要被揍被打 我就好興奮啊。
<<是粉

軍兵軍無差,沒有一點點防備。


五月初的條漫,一開始覺得很潦草沒想放這邊
沒想到過兩個月之後覺得還不錯?

起初是看到自己以前畫風的Q版練習長的很奇怪很好笑
(就是那個娃娃的臉)
加上其他地方看到手偶娃娃的梗就畫了

防雷:含有兔獅、獸化、性轉

1.吉祥物化的蒼狼
2.參考妙犬神探畫風狼形的蒼狼
3.兔獅,軍獅小馬化
4.軍獅單人性轉換
5.墨家兩位女九算(含有性轉的軍獅)

潦草的塗鴉,不打標籤了

上週去布翁的認親卡

軍獅小馬
p2p3是馬設定圖,分成有戴帽子面具跟沒戴帽子面具

面具參考馬鎧的資料,盡我所能地看起來不那麼突兀了啊哈哈..
袍子裡面穿的還是一版的樣子
去年的,感覺我進步了但是臉也變幼了!

小馬真的好可愛啊! (少女心爆炸)

兵軍, 大概是結婚現場之類的

抱得美人歸有這麼難這麼難

[動畫業界AU-02]鐵軍衛中心

被屏蔽了只好重發,只好請大家走微博

沒有肉的,只有CB沒有CP....... 

http://weibo.com/2619567497/F6iMxlkax

[動畫業界AU-01]半全員向,鐵軍衛中心

先說我只懂個皮毛不要太認真!
憑著一腔熱血寫的東西,沒有CP只有CB
沒死人,是個大家都被動畫這份美好的工作洗滌摧殘刷得白亮亮的小段子
想到什麼寫什麼。
因為人物有點多,所以標籤就只貼戲份最多的兩位啦。


[1]動畫公司鐵軍衛

最近鐵軍衛正忙著趕工製作,由著名輕小說<少女與熊>改編,一季12集的動畫。
剛接到這份案子時,鐵驌求衣便抓緊著休息時間粗略地翻過一遍。
由於出版社希望藉由改編動畫,提高小說買氣,差不多是希望動畫公司做一部長達12集的動畫廣告的那種意思,不求神作只求基本,便找上以穩健出名的監督鐵驌求衣。
這部小說尚未完結,改編動畫便要挑選一個段落完整、保留些許懸念的事件結束,而風險較高的原創結局向來不在鐵驌求衣的選擇中。

對這種要求也是駕輕就熟,翻閱過小說大致明白文風及套路後,手邊檔期尚未結束便開始準備籌組人員,同時著手分鏡與安排整體節奏,一切事務都照著熟悉的步驟進行著。

——轉眼間,電視台已開播第一集,而第五集進入上色階段,第六集原畫差不多結束要往下一步進行了。
一個會議結束,鐵驌求衣前往至原畫師的辦公間,剛一進去就見到愁眉苦臉的小七,一名新來的制作進行,第六集正是由他負責。

「監監監監監監監監督!」
新人小七見到頂頭上司總是很緊張,鐵驌求衣挺習慣了,每個新人見到他都會害怕一陣子。
「進度如何?」
小七抱著一大疊cut袋,手忙腳亂地又檢查了一遍:
「呃、呃、大部分都好了…」
「大部分?」
「呃、是的!只剩下最後一幕,女主角與熊先生在宴會上跳舞的那一段…」
「現在還缺多少?」
「還缺,呃…」小七越說頭垂得越低:
「…幾乎沒有,那個,負責的原畫師說要出外取材,現在還…」
鐵驌求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雖然這情況不是第一次遇上,但每次發生總讓人青筋突突的。
「其他替代的人選?」
「有…但是被作畫監督打回來,現在第二版正要送去檢查--」
「都拿來我看看。」

接過兩大疊稿子,閱畢,這稿子也難怪會被打回來了。
人畫得還行,最重要的熊骨架卻崩得一蹋糊塗。而第二版雖然修正了,但熊卻不像熊,像是披著熊皮的人。
現在新人原畫確實練動物的少了,碰到這種情況也越來越多,要找到一個適任的人作畫也不容易。
鐵驌求衣面無表情地抬頭問:
「風逍遙人呢?」
小七正要回頭去找,路過倒咖啡的白日無跡便冒出頭來回答:
「他今早被我綁回來,正在椅子上呢。」
鐵軍衛內最資深的制作進行——白日無跡,雖然目前轉職劇本家,但偶爾新人制作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會幫著處理一下。

「哎,說我嗎?」
另一頭傳來了一聲爽朗的少年聲,隨後便聽到椅子移動咖咖咖咖的聲響。
還真是被白日無跡綁在椅子上,只空出雙手能拿筆的原畫師風逍遙。
小七見了這奇怪的姿勢瞪大了眼差點笑出來,鐵驌求衣倒是很習慣,依舊撲克臉的問:
「還多少?」
「正打得精彩呢,還有一大半吧。」
風逍遙正負責第七集開頭的戰鬥畫面,由於複雜、時間長,才被囑咐提早幹完。
「跳舞交給你吧。」
「不行啊老大仔!」風逍遙搖晃著椅子抗議:
「你讓我打到一半去跳舞,培養好的情緒都沒了,很影響我發揮啊!」

站在一旁的白日無跡早瞄到鐵驌求衣手上的稿子,看到那頭怪異的熊,腦子一熱,也不知是喝咖啡喝傻了還是怎的,居然脫口說道:
「老大不是畫熊的行家嘛。」
兩個年輕人目光嗖的一下聚焦在鐵驌求衣身上,鐵驌求衣本人也沒想到這卡居然問了一圈問到自己頭上來了。

「哇,好久沒看老大仔畫了!」風逍遙開心得像是要跳起來,可惜他人被綁在椅子上於是只能蹬了蹬地板。
「誰做監督?」
「行啦!進度不是挺好的嘛!老白也挺熟的能幫忙照看嘛。」
被扯進來的白日無跡笑了笑,沒反駁也沒附和,全看鐵驌求衣的意思。

眾望矚目,這麼多年沒親上第一戰線,而自己確實也有些技癢。
鐵驌求衣將手上的稿子交給小七,答應了:
「……行,小七再找個二原修線吧。」
小七還沒反應過來,風逍遙便高舉雙手:
「不用找,讓我修吧!」

事情解決,監督大人拎著cut袋走了,留下兩個老鳥向新人科普八卦。
小七愣愣地問:
「監督,也會畫嗎?」
白日無跡笑說:
「他可是原畫師升上去,估計你的童年記憶還有一半是他畫的。」
風逍遙也高興地補充道:
「而且修他的稿子可是一份經驗大禮包,那節奏掌握跟重力動向可是上課學不到的,你拿著大聲公問估計一堆人搶著做二原呢。」
新人小七聽完,心中對監督的敬畏感更深了。


[2]當年在羽國打拼的默蒼離監督

繼承幽冥君高超醫術,有冥醫之稱的杏花君在羽國的一間家挺診所任職。
雖然診所小,病人也不多,不過設備卻是完善,足夠讓杏花君在這裡做些小型的醫學實驗。
工作悠閒薪水也不錯,還有閒暇時間做做研究,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了。

正看著時鐘等下班,一名綠色頭髮臉色蒼白還帶點發青的病人在他即將關門的時候進來。
「蒼離啊。」
這病人也是老相識了,總是在打烊的前一刻才上門,據說是在動畫公司上班的苦命勞工,每次見面,杏花君看著對方混濁泛黃的眼珠老覺得這人甚麼時候爆肝而亡都不奇怪。

估算一下上回看診的日期,就猜到對方大概又沒按時吃藥,中藥本來就好得慢,有一回沒一回的吃那是好得更慢了。
先拉著人坐下,雖然沒有意義但還是照慣例的把把脈問問診,果然還是一樣的老毛病,連藥單都懶得寫就直接起身去抓藥了。
「蒼離啊,」一邊配藥粉一邊忍不住念叨:
「你就不能白天畫畫晚上睡覺嗎?你這樣下去神醫也救不了你啊。」
「白天的陽光令我無法專注。」
「唉。」
真是歪理,吐槽責罵都沒有用,杏花君嘆著氣裝好袋子遞給對方。

「杏花。」
「不要叫我杏花!」反射性的炸毛後,杏花君看著一臉沉重的默蒼離,雖然對方平常表情也沒輕鬆到哪去,但此刻氣氛卻莫名的緊張。
「我快死了。」
「啊?」杏花君嚇了一跳:
「喂喂你要是真不舒服趕緊請假去大醫院檢查啊!哎呀要不現在我帶你去吧……」
「不是身體,」默蒼離的表情更沉重了:「是死線。」
「…………。」
冥醫杏花君好想打人,但這一拳下去對方可能真的會死。


[3]童年的風花雪月  比較囉嗦帶有作者私人情感的一段

道域是個極度不重視、甚至對整體動畫族群或多或少排斥的守舊國家。
年輕一代還好,頂多拿著「宅」開些嘲諷意味的玩笑。
而老一代對這項藝術媒體的觀感就是「給小孩子看的玩具」。
但無論是多麼壓抑的社會風氣,都無法抹滅作畫天才的誕生。

因為動畫是非常非常非常棒的。

風逍遙自小就被家裡送到私立高級道教學校——修真院就讀,是一所一年只有過年跟中秋才放假回家兩三天的寄宿學校。
校規嚴厲,學生平常能做的休閒娛樂就是看看書、跑跑步,或者參加打拳練劍的社團活動。
風逍遙閒著無聊就加了個練短刀的社團,沒想到卻因此開啟了人生的轉捩點。

那一天社團結束,輪到風逍遙當值日生收拾環境。
想到弟妹們都忙著自習沒空陪他玩,於是他自個待在社團教室操作著投影片,想把招式套路看得更仔細點。
來回按著上下鈕,投影幕上的小人出刀、收回,風逍遙頓時覺得有趣,玩心大起,壓著按鈕讓投影片從頭一路快轉到結束。

《橫步殺 驚鴻》
投影幕上的小人動作快得肉眼無法捉摸,原本枯燥死板的東西此刻像是獲得了生命躍動著。

「誰在教室?」
聽到門口傳來人聲,風逍遙立刻蹲下躲在桌角邊,探出半顆頭觀察。
那人直接開了燈走了進來,原來是糾察隊的學長在巡視教室。

「原來是低年級的,別手賤玩投影機,壞了要記過的。」
「沒玩沒玩,」見到來人是個能溝通的學長,風逍遙便嘻嘻笑著鑽出來:
「我在學習。」
「噗,當我傻啊,一看就知道你把教學片當動畫在玩好嘛。」
「動畫?」
「就是卡通啦,現在不是比較流行說動畫嘛。」
學長啪啪啪的把機器關了,留下開啟新世界的風逍遙離開了。

回到宿舍的風逍遙興奮抓著弟妹們分享喜悅。
雪歪頭一臉困惑,花聽懂了覺得無趣,只有月難得多說了幾句話:
「⋯網路很多可以看。」
花第一個提出質疑:「你哪來的網路?」
「電腦課。」月無辜的眨眨眼睛。
雪回想著那一開機就直接跳出的畫面又問道:
「可是每次上課都只能用打字練習不是嗎?」
「按alt tab可以跳回桌面。」月見到風花雪三個人一同驚奇的瞪著他,於是又多補充了一句:
「系統快捷鍵說明書寫的。」
「⋯⋯。」
誰會看哪種冗長又字小的東西啊!

不過月也曾經提過,他父親是工程師,還是負責開發人工智慧這種不明覺厲高大上的項目。
如此聯想,像月這樣的吊車尾居然對電腦如此熟練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了。

風逍遙很快就消化了心靈衝擊,並為這個最小的弟弟感到驕傲,搖晃著月的的肩膀提議:
「下回上課來試試看吧!」
「唔。」月面有難色:
「不能太張揚…。」
「嗯,被發現會記過加勞動服務吧。」雪首先想到被抓到的下場。
花見雪也想參與的樣子,原想勸阻的言語急剎,眼珠子一轉思索道:
「週四午休他們會例行性開會,只要溜過糾察隊就能去電腦教室了。」
「那邊平常鎖著——啊。」
提出疑惑的風看到花從背包掏出整串的鑰匙便閉嘴了。
都差點忘了這個壞事也幹不少的優等生,在老師面前可是一副乖寶寶樣,是個備受信任委以重任的班長。

那之後,風花雪月四人組的翹課遊樂場又多了一個。更難得的還是個連花都喜歡的活動,對他來說不流汗不沾泥巴的遊戲就是最棒的。
四個人各司其職,花開門,月操作電腦,雪在毛線衣裡藏零食,至於風則是老樣子,負責回頭見老師的時候把鍋全扣在自己頭上。
雖然處罰很累人,不過風逍遙甘之如飴。
動畫真是太好看了!正中午在後操場拔草的風逍遙開心地如是想。


[人物介紹]
其實一開始打這些是在噗浪發散腦洞,先有人設才寫段子的。
不過放上LO就算正式文章了,考慮後決定調換順序,改成先放段子再放人設。

鐵驌求衣
苗疆動畫業界有名的監督之一,經他之手製作的改編作品節奏四平八穩,保證劇情與作畫在一定的水準平衡上,DVD或BD銷量不會是第一但至少會進前十。
鮮少有所謂的"神作"產出,但近年因為各種奇怪展開爛尾的作品變多後,他穩重的作風逐漸受到觀眾喜愛而評價逐年上升。

風逍遙
動畫公司"鐵軍衛"的原畫師,擅長快節奏的短兵相接戰鬥場面。
線條感活潑到有時被觀眾說"崩"的地步,但在作畫迷眼裡是一名天才,作畫MAD總是少不了他的名字。
負責他的制作進行總是很頭疼,生性懶散,不到死線不做事,發訊息或打電話甚至直接衝到他家都很難找到人。
最慘烈的一次被監督鐵驌求衣關在公司小黑屋三天三夜趕稿畫完了一百張原畫。

白日無跡
鐵軍衛資深的制作進行,據說是唯一能把風逍遙抓回來的制作。
與監督鐵驌求衣是老搭檔,作品能有水平保證絕對少不了他的功勞。
後來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高強度的體力工作,便請求轉職劇本家,他寫的劇本往往有一種謎之黃暴感,哪怕被鐵驌求衣大改過後也壓不了字裡行間的色氣。
喜歡發推特,據說還會出自己作品的本子。

窮千秋
現任的制作進行,也是相當可靠負責的好同事。
肝功能指數相當危險,最近為了趕工熬夜開車出了車禍,所幸生命安全。
邊住院中邊考慮轉職的可能,同時被隔壁病床的小妹妹講的鬼故事嚇得睡不安穩。

墨雪
一名年紀輕輕就對動畫有夢想有抱負的普通學生,鐵驌求衣還在墨家擔任原畫師時,墨雪前來工作室求收徒認識的。
後來墨家公司倒閉後他選擇跟隨著鐵驌求衣來到苗疆,學畫的同時發現自己其實對3D更有興趣,於是後來公司引入CG後,鐵驌求衣便讓墨雪擔任3DCG一職。
目前深感自己3D能力不足,發現苗疆缺乏這一塊的資源,於是前往魔世留學了。
對經常和鐵軍衛合作的作曲家勝弦主有好感,幾乎收藏了所有的OST或各種單曲專輯總總的CD。

榕桂菲
原先是一名夜族出身、在節目上以唱跳俱佳聞名的童星,可惜後來競爭太大兼之年紀漸長失去童星優勢。
在某一次為廣告配音後被鐵驌求衣注意到她的聲音張力跟演技,於是在下一檔的幼女向動畫中,嘗試讓她擔任女主角,相當成功。
榕桂菲也因此發現一條新的道路可走,便朝著配音員(聲優)的方向努力。
為了感謝鐵驌求衣的提拔,往後見面都尊稱他一聲大哥。
除了配音員外,還另外兼職一份酒吧調酒師的工作,公司的人也經常去這間酒吧光顧。

作曲家勝弦主、音響監督西經無缺
是業界有名的組合。
音樂好,加上神來一筆的插入時間點,創造了許多戳中觀眾淚點和燃點的神曲。
不過人們往往只記得作曲家,卻忘記音響監督的功勞。
來自魔世幽暗聯盟,不只鐵軍衛,其他動畫公司也願意花大錢與他們跨國合作。

墨家
上個世紀默默無名的動畫公司,曾坐落於羽國。
作品藝術感太強太前衛,曲高和寡,整體營運並不理想。
最後的作品"護世之兵"因為資金不足,只做了一半就匆匆發布,之後便倒閉了。
其中特別強悍富有天分,被稱為"墨家十傑"的十名原畫師各奔東西,在各自的故鄉各有一片發展
而當中最有個人特色的鉅子默蒼離,興趣周遊各國四處給以前同事找碴、喔不、是指教。
拐了收了一名來自中原的天才徒弟俏如來,最後把位子連同債務繼承給徒弟,俏如來流著血淚收下了。(這就叫血繼)
沒想到最後俏如來不知怎麼拉了一堆贊助把當年未完成的"護世之兵"做完了,以他自己的風格重新改編,更加貼近大眾又不失其深度的鉅作"墨狂"上映,票房大好。

苗疆
先王顥窮孤鳴是名敢衝敢拚的好君王,苗疆在他的帶領下經濟起飛,於是各種娛樂產業也得以有了充分的發展。
為了不輸給隔壁中原的文創發展,苗王大筆一揮投入大量資金支持國內藝術產業,其中得到贊助而聲名大噪的兩位:羅碧和鐵驌求衣。尤其羅碧以藝名藏鏡人出品的黑道電影,充滿苗疆狂霸酷炫跩的風格大受國內外歡迎。
而以獨立動畫製作聞名的鐵驌求衣則是開了動畫公司,雖然草創期接了各式各樣亂七八糟的案子,但最後都在他的帶領下完美達成,從沒失敗過,於是在業內也有百勝戰營的稱號。


[最後的閒聊]
詳細的連結這就不貼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連上
簡言之,會有這篇奇怪AU設定的東西,總結來說就是看了動畫工作室的製作介紹,又想到軍獅那雙手抱胸的姿勢簡直是監督標準動作,最後加上宅能量的爆發就啪啦啪啦寫了。

而且仔細想了下,監督責任超重,工作多,幾乎甚麼技能都要會,有啥問題第一個罵的也是監督,超級第一背鍋俠。
這麼苦命的工作,好有軍獅的風格 ((what

最後奉上塗鴉一張

最後的最後,如果看完突然對動畫業界感到有興趣
推薦一部動畫「白箱SHIROBAKO」
而段子3那句"因為動畫是非常非常非常棒的。"
是改寫自小魔女學園第六集中,女主角亞可說的一句話:
「因為魔法是非常非常非常棒的!」

以上,謝謝大家//

文章數字44感覺不吉利所以來灌個水
順便說說我的主頁更新了其他的個人網站連結

WB不會放任何作品在上面
(肉文是不得已的…)

ASK歡迎提問//
連不上的朋友也可以用Lofter自帶的私問功能玩玩

以上。
最近生活比較忙所以比較少產糧,
而且發了奇怪的段子不僅沒掉粉還漲了!
感覺真是有點莫名其妙但是又很感動XD

謝謝大家!

[段子/軍獅中心] 作者突然想拿40米大刀切腹

內含:兵軍、軍榕、兔獅

沒有攻受意義,沒有人死亡。

隱含白學梗注意。

理所當然的OOC。

 

那一天,御兵韜宣布了退休,告老還鄉的同時還宣布了一件事。

其實他是有家室的人。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何從來沒有提過!」

那位當年只有十六歲就跟著他上戰場打拼的少年,如今已是位高權重的軍長提著他的領子,褐色的眼透著紅。

咬緊牙關,顫抖的手,最後洩氣的放開了他,轉身,長長的馬尾畫了道弧線,酒壺裡的酒灑了一地。

不用對方責備,風逍遙知道自己在胡鬧。

於是他離開了。

 

「大哥……」

那是他從小帶大的義妹,作為他的接班人,這位聰敏的女子自然是比其他人更了解他一些。

也就是那麼一些。

「大哥從來不說,但是,我也有心理準備了…」

但是,明明有準備了,為什麼還是會痛呢?

是她,是她先的,不論是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也好,還是第一個喜歡上他的也好--

「告辭。」

--都是榕桂菲先來的。

 

「軍師。」

其他人紛紛告退後,眼前只剩下這位年輕有為的王者。

那是苗疆有史以來﹐最溫和、最仁慈的苗王,帶領苗疆進入下一個盛世的君主。

「這些年,辛苦了。」

那雙藍眼波瀾不驚,臉上仍是柔和又不失威嚴的淺笑。

所有人當中,相處時間最短,卻也與這位仁王經歷過無數風雨,全在這位王上無條件的支持度過。

彼此信任又陌生,就像當苗王前進時,作為臣子的他永遠跟著其身後三步遠的距離。

以前是,今後也是,不會再更近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苗王蒼越孤鳴目送御兵韜退朝,孤身一人坐在王位上,默念著。

----

這就是、我認為、最虐的梗
他們從來沒有再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喪心病狂

對了,其實啊
我還真的蠻期待正劇出現嫂子。
如果以上三對沒有愛情,那就是和樂融融世界美好的畫面了
           得不到老爸沒關係你可以娶他女兒嫁他兒子啊(    

好了,謝謝大家看到這裡,看到這裡還沒關掉黑單我都是真愛!
非常不好意思久久一回來見面禮就是一把刀。

Q&A時間
:為什麼專注於耍蠢賣萌裝逼的作者會突然切腹?
A(專題的計畫書打失敗想要毀滅世界
B(意外在體育課上認識百合同好結果自己是個冷場王所以想鑽洞毀滅世界
C(因為買不到動物朋友的賴貼圖所以想要毀滅世界
D(沒事跟風回答了關於CP的幾件事後又回想起雅雅卡所以痛的想要毀滅世界
E(以上事情發生在同一天,所以想要毀滅世界

答對沒有獎,再次謝謝大家--

簡單粗糙的一張小漫畫,關於3/18宜蘭傳藝的活動


沒有參加的我窩在電腦前看直播跟事後影片照片,假裝感受一下那股熱鬧感覺十分幸福
不過看完一圈發現不太對勁的地方
苗疆三傑缺千雪,墨家九算缺軍獅

Σ(´д`;)Σ(´д`;)欸欸欸欸欸???

兵軍,肉

http://weibo.com/2619567497/EvmJcsqGQ
微博地址請左轉

已經羞恥心破表,說不出感言了(掩面

還點圖X3 最後一張上裸,背住...?
P1 安靜不鬧騰的風逍遙
P2 被大哥摸頭的榕妹
P3 軍獅的胸

點圖的三位:
@秋水灌河
@灰夜
@毀人不倦徵信社
應該有成功喊到人了吧...! 

我發誓,我把手捂熱了就拿開......(被旋龍震天擊

活動結束/


不知不覺破五十粉了
牆頭老是爬來爬去的,吃CP又拆又逆
大家還沒有我把刪了真的非常謝謝你們的包容(土下座

開個點圖的小活動,收五個,畫簡略的塗鴉風格
大概像這個一樣潦草的程度>>


到今天0:00拉線//

如果超過五個我再用噗浪搖骰子,可以先卡位之後再點圖
範圍:不畫R18,其他不限,除了金光也可以點其他作品的,總之隨意
大概就這樣,第一次辦點圖活動,如有疏忽的地方請見諒
來玩吧//

----拉線


兵軍走向的刺客信條AU,由一大堆小段子組成的詭異正劇。
盡可能地寫成沒有接觸過刺客信條也可以看懂的東西。
時代背景不明、金光原劇時間軸被打亂
遊戲玩多的腦洞,混雜二代三部曲與三代康納故事的橋段與遊戲系統

可能的雷點有:

軍長風逍遙28歲,刺客御兵韜48歲。原劇的上下屬關係被我拆了,現在他倆不認識,一切從零開始。
雖然寫著兵軍,但實際上清水的跟CB一樣
各種"因為我覺得這樣很COOOL"的混帳理由添加上去的私設
有亂來私設就當然有OOC,OOC到重名原創人物等級的OOC
有角色死亡,死的是原作就死的,只是提前了。
也有的是原本會死但在這邊活起來的

可以接受就往下>>

序章


第一次遇見他是在白日無跡的葬禮上。
他是一個很高大的人,穿著暗紅色的連帽外套,皮革手套,灰白長褲棕色長靴,兩條細細的皮帶緊緊系在腰上,暗紅色的衣襬垂在小腿後方,隨著他的步伐劃出好看的軌跡。
明明是個很顯眼的存在,然而他像是一棵樹,一個背景板,或者任何一位你不曾注意過的路人,現場沒有任何人將目光焦點放在他身上。
他就這麼自然地融入人群之中,靜靜佇立,與其他白日無跡的親人、朋友、同事或者上司,一同在牧師安穩的嗓音下哀悼。

你原本想在儀式結束後跟他聊聊,卻在邁向他的同時被另一群同事擋住了去路,恍惚間你似乎看見他往這邊看了一眼,可終於擠開人群時,他已無影無蹤地消失了。


2
御兵韜騎著馬一路奔回十里芳草,前往位於田野與樹林之間的隱蔽宅邸。

榕桂菲在一樓書房,管理著帳本與所有刺客的任務概況。
她聽見大門被猛然推開,來者的腳步聲匆忙急促,趕緊上前迎接。

「菲。」
「大哥,出事了?」
「白日無跡死了。」
榕桂菲不敢置信,扶著門框的手幾乎要把牆壁捏碎。
她一直在等待白日無跡的回報,時日已久,原以為只是一時無法趕回,卻沒想到最後接到的是老戰友的死訊。

「我在市中心潛伏,打探關於王宮的消息,聽路旁衛兵的閒聊才知道,昨天是鐵軍衛尉長的葬禮。」
「葬禮?怎麼可能…」
「我確認過,棺木裡確實是他,基本上不存在假死的可能。」
御兵韜大步走著,一邊說:
「我去看過白日在市中心的住宅、避難處、緊急聯絡點,全數被燒毀。這是藏在軍營的筆記,唯一沒有受到攻擊的地方。」
他掏出一本書冊遞給榕桂菲,同時快速瀏覽簡報,下達指示:
「立刻將所有在苗疆出任務的手下召回,已經前往外地的人員在目的地集會所待命,一切行動以保全性命為優先。」
「是!」
榕桂菲下意識準備立刻動身,卻在看到御兵韜仍然匆忙的身影忍不住停下腳步問:
「那大哥你呢?」
御兵韜檢查著自己身上的彈藥數量,一邊確認袖劍的機關匣,一邊回答:
「敵人已經行動。我會回去市中心確認白日的另一條情報是否屬實。」
御兵韜接著背上專屬他的重武器磐龍刃,後方的榕桂菲翻開手上的書冊,看著第一頁沾滿血漬和塵土的斗大文字。

"聖殿可能插手王權"
"鐵軍衛軍長風逍遙可以信任"


3
御兵韜循著白日無跡留下的線索:"風逍遙最常逗留的三十間店"來到名單上的第一間酒館。
位於王城正前方的中心大道,少數擁有四層樓構造的大型建築物,來往客人絡繹不絕,剛一進門喧鬧不休的吵雜聲便貫耳襲來。
不過這種混亂的場合正是適合刺客匿蹤、隱藏身影的好地方。
御兵韜靠在吧台邊上,混在圍觀群眾中,假裝聽著站到桌上大放厥詞的醉漢言論,暗暗掃描四周是否有符合描述的人影。
忽地,一道視線集中在他身上,使他瞬間繃緊神經,全神戒備可能藏在死角的敵人。

半晌,沒有任何襲擊發生,只是那道視線依舊灼熱。
御兵韜稍微放鬆了警戒,轉念一想,這偷窺實在是露骨的過頭,萬年的老敵手不可能犯這種低等錯誤,即使是菜鳥也不可能。
於是他離開人群,大方迎著目光前進。

那人坐在二樓靠窗的角落,桌上擺著兩支空酒瓶,餘下那支剩不到一半。
一頭褐色長髮,俐落地綁成一束馬尾,在太陽下曬成暖和的紅棕色。身上是普通的襯衫背心,質地不錯卻被他穿得像醃菜一樣滿是皺褶,衣襬也紮得亂七八糟。
整個人像沒骨頭似地隻手撐著臉頰斜靠在牆上,慵懶的模樣十足符合白日無跡在情報上對他的描述。
走近一看,又發現這人面容稚嫩,完全不符他的實際年齡與經歷。

那人見御兵韜走近,也起身熱情招呼:「你好啊,想必你就是他要我在這等待的朋友,坐吧!」
看來在第一間酒館就直接找到人並不是巧合。
如果是巧合,御兵韜反而要懷疑這背後是否有什麼詭計存在了,但反過來說,不是巧合也不等於背後不存在別的東西。
御兵韜拉過椅子坐下,試探:
「他向你提過我的事?」
那人皺起眉頭,像是苦惱頭疼的樣子:
「不,雖然他的確是我重要的好夥伴,但他從沒說過有關他自己的任何事。」
說完他向侍者多拿了一個杯子,為御兵韜酌滿一杯酒又接著解釋:
「他只向我提過,若他有一天意外身亡,來這間酒館待上幾天。」
「然後你就來了?」
「唔,是啊。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開玩笑的吧。再說我平常也是要找酒喝,就算沒事也不要緊。」
沒事?御兵韜注意到這個語詞與一開始的招呼語有相異處,沉思間,那人舉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緣,笑著說:
「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風逍遙,不知道這位朋友該如何稱呼?」
他舉起杯子回敬:
「御兵韜。」
「嗯——原來是御兵韜大哥。」風逍遙直接將烈酒乾杯,輕鬆的像是一瓢清水下肚,眼神忽略銳利起來,問:
「算起來,這是我們第二次碰面了吧?」
他抿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想起那日撇見的人影,反問:
「葬禮上是你一直盯著我?」
風逍遙尷尬地搔著臉頰,眼睛笑成月牙狀:
「啊,沒錯,我真是太失禮了,非常抱歉。周圍都是熟人的情況下,突然看到一個引人注目的陌生人實在很難不去多看幾眼。」
「引人注目?」御兵韜一下警戒起來,這四個字向來對刺客不是好事,何況當天御兵韜是匿蹤觀禮,他非常肯定周圍除了風逍遙以外沒有人注意到他。
那風逍遙是怎麼辦到,總是看得見他?

風逍遙倒是把御兵韜的緊張解讀成另一個意思。安撫式的搖搖手:
「不用擔心,除了我沒人發現你呢。」
話一說完自己又困惑起來:
「但是為什麼不會有人發現你?」
「……。」
見御兵韜沉默,風逍遙又喝了一杯酒換了一個話題:
「你特意默默參加他的葬禮,想必是他從不提起的親人吧?」
「…算是吧。」
「嗯——這個停頓,兩個人看起來又長的不太像的樣子——」
風逍遙像是靈光乍現,睜大眼睛篤定道:
「我就知道!那傢伙,一附沒娶老婆又對女性沒興趣的樣子,所以你一定是他的——」
「不是,絕對不是。」
御兵韜搶在風逍遙說出那個詭異的關係之前,掐斷那個詞。
想像力要多豐富才會把他跟白日無跡想成一對?御兵韜差點就半杯酒撒了出去。
御兵韜解釋:
「我們是共事多年的老朋友,一直以來保持著合作關係,算是…道義上的兄弟。」
「兄弟啊,確實是親人。」
「那麼你呢?」
「我?我是那位害他苦惱胃痛、長期無法請年假的好上司——」
御兵韜點頭,學著前面風逍遙喊他大哥的口氣說:
「原來是風逍遙軍長。」
「還有兵長可以選啊,怎麼一下就猜中了,感覺你像是明知故問。」
風逍遙歪頭看他,見御兵韜不否認,又嘻嘻笑著:
「不過你可別連名帶姓加稱謂的這樣喊我,我會很不自在。也不想給一般市民知道,他們的軍長成天窩酒館,民心惶惶可不好。」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兩人談話氣氛在風逍遙胡鬧的猜測後變得稍微輕鬆一點,尤其風逍遙對御兵韜的防備下降,其程度大概跟他手裡瓶子的液體高度減少的一樣多。
看著風逍遙又乾了一杯,御兵韜話鋒一轉,直接問: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風逍遙放下杯子,不再笑,沉默了一會,像是回想事發當時的情景,才嚴肅答道:
「一周前,屍體在王宮後花園,被一名侍女發現。死因是被尖銳物穿刺,切斷氣管而死,身上有多處擦傷,推測死前有過打鬥,但現場沒有留下凶器,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僅一周,就結束調查,將他安葬?」
風逍遙無奈:
「苗王對這事不太關心…」
停頓許久,似在構思著詞句,又像是忌憚而不敢言。
御兵韜推測的問:
「因為苗王對你的不信任,所以你認為此事與王上牽連甚大?」
「是…但我不希望因此懷疑王上,我會盡我所能,去調查整件事。」
「亦有此意。」

風逍遙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眼裡一半是自責,一半則是對御兵韜的審慎觀察。
他看出御兵韜合作的意圖,但是他在猶豫。
他們相談不到兩小時,在此之前,他們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僅是因為共同好友的離開才讓他們相識彼此。
而風逍遙對這位陌生人仍帶有一絲存疑,畢竟御兵韜進門時,他還將對方當成嫌疑犯來著。
御兵韜也猜到軍長的心思。他有信任風逍遙的理由,而風逍遙沒有。
若要取得對方信任,御兵韜勢必要釋出相當程度的坦誠,而坦誠則意味著刺客組職的隱蔽性將受到威脅。
御兵韜決定放手一搏,相信白日無跡,相信風逍遙軍長。
更何況,白日無跡的情報從來沒出錯過。

「就死因看來,我想凶器會是這個。」
御兵韜伸出左手,手掌心向上,手腕向後一彎,袖劍彈出。
他看到風逍遙在袖劍出匣的瞬間,眼睛瞇了一下,身體姿勢、臉上表情卻一動不動,像是一頭嗅到獵物出現的獵豹,屏氣潛伏。
風逍遙沉默,無數個念頭自腦海中竄過,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問:
「這兵器我從沒見過,似乎,也不是能在尋常店鋪買到的東西。那麼兇手會是從何得來——或者我直接問吧,你跟兇手是什麼關係?」
「世仇,或著叛徒。」
「叛徒嗎……。」風逍遙閉起眼睛重複這個詞,片刻後,他看向酒瓶中殘存不多的液體,乾脆連杯子也不倒了,直接一飲而盡,說:
「好吧,我相信你。如你前面所言句句屬實,在調查方面,你會做得比我更好,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另外,我還有一事想請你協助。」
「啊?」
「我想得知王宮與軍隊方面的動向。」
「喂喂喂,」風逍遙又恢復一開始輕鬆、情緒外放的模樣,他眼睛擠了一個大小眼的形狀瞪著御兵韜:
「你知道我的處境吧?我雖然在中央,但有什麼重要的大事可不會有我的份。」
「只要將你看到的事情轉述即可。」
「啊——不是我想懷疑,可是你要他們的動向做什麼?」
「配合調查。」
「真是言簡意賅。」
「也算是情報交換。」
風逍遙皺眉:
「我以為我談的是合作,結果你談的是交易嗎?」
「對我們的關係而言,交易確實比合作更踏實。」
御兵韜見風逍遙仍在糾結,又說:
「你的情報,換我的調查,再加上一瓶上好的酒。」
「嗚……」風逍遙一臉受到重擊,不敢置信:
「看來我真是被他賣得一乾二淨啊——」

最後,風逍遙攤開雙手,作投降狀: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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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謝謝一路看完序章的各位
第一次挑戰寫長文,結果因為奇特AU世界觀的關係,居然把這兩個人的對話寫得跟諜對諜一樣!真是太詭異了!
不過往後他們的關係會一點一點變好的,總之先朝著朋友的方向發展吧!

大概就是這樣的清水文,努力寫完
不過寒假結束就可能坑了

最後,如果有任何我沒發現的雷點還是看不懂我在寫啥的句子,一定要提出來啊各位看官們…!

2016最後一天,這邊也放一下年度總結
很難得湊齊12格覺得自己棒棒噠!
不過六月份真是充滿下流梗的一個月啊那已經是相對健全的一張了(掩面

總之來年請多指教//
明年大概會繼續喜歡並畫著軍獅與他愉快的小夥伴(欸
但梗有很高的機率朝著雷人的方向生長著——(遠目

晚安☆

老大仔與他的三個小朋友

提前祝聖誕節快樂//

12/22 多了P2 線稿
覺得線稿比較可愛所以就放上來了

對不起我就是一個變態(土下坐
第三張算是兵軍吧...?

簡單的說就是,今天看到別人拍的細節圖非常開心
可人家明明是一本正經地拍鞋子跟手部,我卻是一直盯著旁邊看(。
理智上告訴自己那是褲子,可感情上直覺是黑絲襪啊啊啊啊啊
於是腦洞一路向北,回不去了。

其他的尖叫已經放噗浪這邊就不嚎第二次了,晚安!

萬聖節賀圖。
P2 無字版
P3 吐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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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負責帥氣,軍獅負責...呃,賣萌搞笑?
但撇開所有因素,軍獅的打扮比風還要應景啊!

*軍獅私服設定注意 <<其實是因為懶

玩了他的頭髮,真是,超級,可愛的 ((迷妹臉

兩張圖當時發在噗浪的副標題分別是:
  1. 騰龍訣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2. 桂菲牌護髮素,你值得擁有。

原本還有一張算是交代前因,打算當封面圖的塗鴉
但那張畫得太混所以想想還是算了,沒有放上來。
反正也不太重要,哈哈

軍兵軍ABO,雙O設定注意,並沒有肉

軍兵軍ABO,雙O設定注意,並沒有肉

八百年沒寫作文,非常生疏,文筆渣。OOC一定有
想不到替換"ABO"的中文,於是就直接寫了ABO英文。
可以接受就往下>>


1.告白

  風逍遙晃進軍長的營帳中,姿態輕巧地一如往常他向軍長耍賴討酒喝那般。
  「老大仔——」

  軍長鐵驌求衣也是一如往常,聽見兵長的叫喚頭也沒抬,仍舊伏首案前處理軍務。

  風逍遙知道他是聽見了,但原本準備好的說詞卻在踏進門的同時消失得一乾二淨,頓時顯得手足無措,傻愣地站在營帳中一語不發看著鐵驌求衣額飾上的珠子晃來晃去。
  察覺今日兵長有些異常,鐵驌求衣終於停下筆桿抬頭望向他詢問:「何事?」

  四目相交,風逍遙心裡更加緊張,他晃了晃小腦袋瓜,忍不住就拿起酒葫蘆灌了好幾口,好似越喝越口渴,最後原本不多的存貨終於見底,這才壯起膽子向前走了兩步。

  「就…就是…」

  「說。」

  「唉,就是,你知道我是一個O吧?」

  「嗯。」這件事從鐵驌求衣打撈他回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所以那個,麻煩的事情要來了…」

  「你想請假?」

  「不不不,啊不是,能夠請假也很好,但這不是我的重點,重點是——」

  「你沒有抑制劑了?」

  「也不是這個!老大仔你聽我把話說完,我想說的是──」

  風逍遙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糾結的像是便祕許多天肚子疼的雙腳站不住,使盡幾乎要把酒葫蘆握碎的力氣說道:「──老大仔!標記我吧!」

  ……。

  風逍遙看著自家軍長冰山般雷打不動的面容有崩落的跡象。原本就蹙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平時威嚴的綠眸此時微微睜大了一些,像是不敢置信。

  「風逍遙。」

  「是!」

  「我不能標記你。」

  說的也是,雖然老大仔長那個可怕的樣子但大概也是有家室的人,說不定兒子都跟我一樣大了。風逍遙心裡自己這麼安慰自己。

  「因為我也是O。」

  「……啊?」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風逍遙想挖個地洞躲起來。

  「不要鑽床底下。」


2.不可思議

  風逍遙突然間想起當年風花雪月還在道域念書的日子。

  有一回,風花月三人趁著雪請假時,偷偷看了她藏起來的言情小話本。

  話本敘述一個典型溫柔優雅的美好女O愛上她身邊最好的男性友人,經歷一連串糾結,最後結局卻連告白的話語都未說出,這段戀情就終止了。

  因為那位男性友人其實是個O。

  風逍遙還記得當時他笑得最大聲:「這是什麼雖毛的爛故事。」

 

  「…這是什麼雖毛的爛故事…。」

  「什麼?」

  「沒事。」

  風逍遙此刻宛如一坨洩了氣的皮囊,攤在軍長的床上一動也不動。

  告白後,以往建立的世界觀被擊碎成了渣渣。徹徹底底死了一次,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現在他對軍長是真的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過去還會因為性別差異而有些矜持,知道性別相同後,差不多是怎麼舒服怎麼來,要不是會被扔出去,他還想橫躺在軍長桌上,進行一場無意義的抗議。

  「老大仔,你是不是又在呼嚨我啊。」

  「我像是在呼嚨你嗎?」

  「可是!」風逍遙像是彈塗魚一般從床上蹦起來:「這太不可思議了!你怎麼可能是個O!」

  「我認為我身上的信息素夠明顯了。」

  「我以為那是掩飾…」

  哪個A會那麼無聊偽裝成是O?鐵驌求衣心想。

  「而且鐵軍衛有八成都是A啊。」

  「那是我帶兵的本事。」

  「那你怎麼度過發情期?還是你有被標…」

  「沒有。自你加入鐵軍衛後,我發情過幾次,你完全沒察覺?」

  「唉,有嗎?」

  風逍遙見他挑眉,無聲地用眼神責備:你是鼻子壞了還是眼睛瞎了?

  「這麼想起來,好像有幾次來找你卻被白日無跡擋下。是這個原因?我還想說你忙著什麼嚴肅的事情…所以他們都知道?」

  「絕大多數的老兵知道。」

  「等等等,」風逍遙感覺腦筋有點轉不過來,這個新世界實在跟他認知得不太一樣。「所以,老大仔,你,鐵軍衛軍長,帶領一眾武力強大的士兵,其實是一個單身二十年的O,身處充滿A的軍營卻處之泰然?」

  「不必強調我單身多久。」

  「唉,所以苗王也知…不對他一定知道。」風逍遙倒回床上,喃喃自語:「苗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老大仔,所以我是不是不用再吃偽裝A的藥囉?」

  「隨你習慣。」

  「老大仔,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

  「你的觀察力太弱。」

  「這不是觀察力問題。」世界觀落差太大。

 

  「老大仔,你還是沒解釋怎麼度過發情期。」

  「強大的肉體跟堅韌的精神才是最佳防禦。」

  「……喔。」說穿了就是憋。

 

  「老大仔,你能忍,外面的人未必能忍啊?」

  「第一,他們是人,不是畜生。二者,苗疆不是沒有王法。再者,他們是我的部下,這是最基本的信任。最後——」

  「最後?」

  風逍遙抬頭,看著鐵驌求衣起身,似乎是準備要去巡視校場。

  拉開帳門,赤紅的夕陽光曬進來,風逍遙仰望著他,看著他逆光的身影,聽到他說:「侵犯我的下場,他們承受不了。」

 

  軍長離開他的營帳,兵長仍舊躺在軍長床上。

  風逍遙把臉深深埋進枕頭中嗚咽:「…這麼帥氣的O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3.交往

  夜晚,風逍遙又再次來到軍長的營帳。

  軍長鐵驌求衣坐在書桌前,整理文件的姿勢跟下午風逍遙來時一模一樣,要不是他親眼看到軍長出門,還會以為這一整天軍長都沒離開過這張椅子。

  「老大仔,你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回答我。」

  「何事?」

  「雖然有些誤會,但下午我也算是告白了吧。老大仔你的答覆呢?」

  「你無所謂?」

  「這個嘛,」風逍遙忍不住嘿嘿一笑,耳朵上有著不易發現的微紅:「我想我還是很喜歡老大仔的,所以,老大仔無所謂,我也無所謂。」

  鐵驌求衣審視著風逍遙,看起來散漫、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眼神卻很堅定地望著他,甚至不畏懼與他對上視線。

  不由得想起那一天,這孩子也是這副模樣,跟他說:我想加入鐵軍衛。

 

  鐵驌求衣沉思了一會,微微點頭:「好。」

  「哈哈!」風逍遙前所未有地感到如此開心,開心的連聲晚安都忘了說就衝了出去──

  「……。」年輕人啊。鐵驌求衣繼續低頭翻閱著策論。

  沒一會兒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伴隨年輕兵長的喊叫衝進營帳:「老大仔!那我以後就睡你這啦!」

  鐵驌求衣看著風逍遙抱著被子枕頭跳上他的床,蹦噠得一團亂,突然感到有點後悔。

 

  卸下皮甲,解了披風,鐵驌求衣熄了燈準備上床睡覺,一時忘了床上還有風逍遙就直接躺下去──

  「啊啊啊老大仔你快把我的手壓斷啦啊啊啊!」

  鐵驌求衣默默起來,熄燈以後營帳是黑暗的,眼睛還沒適應幾乎看不清楚。只能慢慢摸上去,把風逍遙擠開,這才躺下。

  風逍遙輕輕地用左手碰了碰鐵驌求衣的右手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他老大似乎是有些緊繃,風逍遙又握住他的大拇指,緩緩摩娑上頭粗糙的繭。

  枕頭那邊傳來沙沙聲,是轉頭看向他嗎?風逍遙也還沒適應黑暗,看不到老大的臉。於是風逍遙翻身面對著老大的方向,伸出空著的右手向著頭部拍了拍。摸起來有點粗,壓下去是硬硬的,想到他老大稜稜角角的臉,應該是他的頷骨吧。沿著這條線滑下去,粹不及防地摸到一個軟軟、有彈性的物體。

  左手心中的大拇指明顯一僵,對方卻又沒有將他揮開的意思,風逍遙一時不知如何進退,也跟著僵住。

  幾個呼吸之後,感覺左手被反握住,手背被烘得熱呼呼的。風逍遙全當這是鼓勵的意思,右手手指沿著那個物體摸出了輪廓,確認了定位後,右手一伸摸到毛絨絨的捲髮,隨後身體壓了上去,吻住了他。

  只是輕吻,唇瓣貼著輪廓蹭了蹭,鼻頭蹭著鼻翼,嗅著彼此的信息素,就像兩隻貓科動物親暱友好的互動。

  風逍遙說不太清楚鐵驌求衣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畢竟不是A,聞起來就像普通的汗水、沙塵,也許混和著什麼奇怪的皂角,這種味道是很誘人的信息素嗎?風逍遙不明白,只覺得這味道莫名令他安心、暖和。

  風逍遙緩緩往下蹭,靠在鐵驌求衣的胸膛,好奇地用臉頰壓了壓,不像平時看到包覆皮甲那般堅硬,倒比想像中的還要有彈性多了。

  終於適應環境的眼睛看著對方,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平時不怒而威的面孔在此時看起來也像個尋常長輩那般平靜溫和。

  「老大仔。」

  「嗯?」

  「我發情期那天可以來你這裡嗎?」

  「可以。」

  鐵驌求衣感到莫名,這問題有點多餘。不過看到風逍遙聽見答應後那副鬆一口氣,好似放下心中大石的模樣,也許這份保證對他來說很重要吧。

  鐵驌求衣揉了揉靠在他胸膛上的小腦袋瓜:「晚安。」

  「晚安。」


END


感謝  @灰夜太太提供的BZ結果XD
說真的可以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BZ我覺得非常少見啊!太強了!!

附上證明




渣崩ooc,吃點肉

記得是從WB上看到有人畫胸部敏感度的表格問卷,但是想到要畫的時候卻忘記從哪找起,只好憑印象弄一個…

預設是兵軍,雖然攻方只有手出現 方便帶入自己

實驗性質地用灰階上色畫了風。

這樣算不算達成雙更成就 ((被拖走

兔獅
換個cp吃吃看

[圖長流量大慎點] [內容詭異的軍兵軍?]

風逍遙這一次做了個相當...奇特的夢。

——

可以稍微感受一下:
  你的枕邊人把被子全部捲過去,害你大半夜被冷醒。你怕起床的動靜太大會弄醒他,於是你把掛在一旁的披風拉過來,隨便當個毯子,反正能睡就行。
  終於勉強入睡時,你的枕邊人突然活像是中邪一樣地彈起來,接著"磅"地一聲倒在你身上,重擊你的腹部,從你的肚子輾上來,在你的胸膛上蹭啊蹭的。
  你沒打算理他,想想這似乎也不是他頭一回在你身上滾來滾去,也是有點習慣了。

  ——直到他開始咀嚼你的披風。

——

首先感謝與   @毀人不倦徵信社 

聊天(?)獲得的腦洞,雖然壽司條已經一路歪到天邊變成這種非常奇怪的東西...
請太太千萬不要受我影響啊!!!

另外第二張有比較汙的版本,說是汙其實也就是打骨架狀態的產物啦哈哈哈 
http://i.imgur.com/MlRzQw6.jpg

OOC慎入
把發廚發病的妄想畫了...變成類似男神與你的題材
...不過預設那個"你"是指風,所以也可以當兵軍看就是了...

練習畫畫看戰鬥分鏡
為了增加氣勢跟魄力,加入了排線跟塗黑,尚有許多雜亂不成熟之處請多見諒((躺

靈感取自劍影魔蹤14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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